生成式人工智能正在改变文化制品的创作与流通方式，也随之冲击我们对创造力的认知。学界对这些工具是提升还是削弱文化的争论，往往源于把创造力的两个独立维度混为一谈：新颖性是单件作品的属性，而多样性是整体群体的属性。我们主张，在生成式 AI 背景下，创造力应被视为混合集体的属性，即人与算法相互作用的人口群体，而非单个个体。
AI 辅助的构思能够可靠提升单个输出的新颖性，却往往在整体上压缩多样性。但这并非机器介入的必然结果。由于人类和模型的搜索方式互补，混合群体能够在表现和多样性上同时超越纯人类或纯模型的群体，机器发现的解甚至可以进入人类文化并长期存在。决定最终效果的关键是组成：哪些主体参与、比例如何、以及它们之间的连接方式。问题不再是 AI 是帮助还是伤害创造力，而是哪些混合配置能够让个体收益累积而不侵蚀整体多样性。
点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