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能制造要求系统依据生产目标和运行条件做出决策并组织工作，同时通过反馈持续调整。本文从复杂适应系统（CAS）视角审视人类生产组织的智能性，指出两条耦合机制：个体自主和集体协同。个体自主指主体利用可得信息形成局部决策；集体协同则将这些局部决策对齐到共享目标和共同约束。学习与适应在时间维度上提升两者的效能。基于此，本文构建了生产系统模型，形式化局部决策规则与协同机制的交互，进而提出递归自主代理（RAA）框架。RAA 将目标驱动的自主代理与递归组织结构相结合。目标合同规定局部目标和运行边界，能力合同支持生产单元的选择与组合。统一接口使得协同群体能够作为更大组织的单元参与，形成设备、生产线、工厂的层级连接。RAA 为下一代智能制造提供工程化路径，将智能、开放、系统集成的需求转化为自主与协同的机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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